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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转>观《血手记》一场一场说开去 如果你的女朋友喜欢昆曲,那么你自然会和这门历史悠久的艺术越走越近。我跟着我家的叶老师已经看了不少折子戏(有些象我们在戏剧学院时的片段练习),她是循循善诱,我也听得仔细,但还只是个门外汉。至于对此的兴趣倒是长了很多。昆曲真的是很有意思,很有讲究,也很值得流传下去。我本以为这不过是咿咿呀呀,矫柔造作罢了,我从不认为王侯将相,才子佳人的无病呻吟,惺惺作态会有什么好看,更不会觉得我会为此感动,甚至叫好吆喝。直到岳美缇老师的一折〈跪池〉让我折服的五体投地。那天我的叫好声算的上全场最高,那一刻我似乎感受到了戏迷的乐趣,那一刻我庆幸自己找了个好昆曲的女朋友,那一刻我也要为我对昆曲的无知道歉。可直到现在也很遗憾,我对唱腔和很多动作上的讲求还是不懂,所以我也不大敢对这些方面的东西有什么品评。
今天刚刚看了吴双的〈血手记〉,也是叶老师听人介绍后强烈推荐的。看过后应该说还是不错的,也很不容易。虽说不是新戏了,但用昆曲的形式改编莎士比亚的这种创新,还做到如此的程度绝对是值得肯定也该获锝掌声的。可做我们这种行业的人比较讨厌,习惯性的喜欢挑毛病,这对自身来说也很痛苦,因为真的是损失了很多全心欣赏后获得愉悦的细胞。但我想打根儿上说还是希望精益求精,希望能有更多好戏出来的缘故吧,望有不同见解者谅解。
〈血手记〉改编自〈麦克白斯〉。其基本的情节线改动不大。故事讲的比较清楚。
第一幕 进爵
做为故事的开场,算是成功的,只是舞台大背景的‘饕餮’造型如不是有专业人士为我讲解的确很容易忽略,这一忽略丢失掉的可能是导演的良苦用心啊。
三个感觉有点狼狈意味的鬼魅形象一直贯穿全剧,他们见证了主人公的命运,似乎也制造了主人公的命运;他们代表了人们心里邪恶或是欲望的一面,同时又是这个故事的讲述者。某种程度上他们象话剧中的歌队。这种处理不算新鲜,但无论从表演,服装,舞台调度来说都看的出颇具心思,也自然容入全剧,丝毫不显跳脱。应该加分。
吴双在这一幕里的表演也无话可说,把主人公马佩的意气风发表现的很到位。
第二幕 密谋
这场戏的名字已无可避免的会产生很多的语言,主要是为了完成主人公内心的转变。所以本场念白显的很多,这在广义上说是不太好处理的戏。因为谁也不想看两个人坐着说话的戏,哪怕语言多么丰富,也要在对手戏里产生一定的调度。看得出,主创们已经做了很多努力,两人之间频繁运动,或诱,或逼,或停,或留,或拒绝,或苟同。可是如此这般的一番演绎似乎在节奏上让我觉得有些拖踏,感觉上有很多重复性的调度,或者说是没有什么让人记的住的调度。也许导演应该在这里为演员们提供一些道具作为支点,或是设计一些有典型意义,更形象一些的调度。我认为这点很重要,毕竟这一场完成了一个人物内心的转变,他在此刻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,以后的一切都缘于这里,所以不能完全的说了过去,有些水了,一些比较强烈的调度是不怕在这里出现的。所以此场有些遗憾。
第三幕 嫁祸
名为嫁祸,其实更应该叫刺王。在打定注意后马佩在本场实施行动刺王杀驾,至于后来的转罪他人不过是故事的必然发展,本场重要任务还是刺王,观众们要看的也是刺王,如何刺王的过程:紧张,害怕,犹豫,心虚,换人刺杀,刺杀不成,最后杀王。我个人认为这一过程是本场演出中完成的最为精彩的段落,两位演员交流配合很到位,该出效果的点做的也很准。所以本场节奏比较好。只是刺杀成功后马佩嘶喊着血,血,血。跌跌撞撞的走上台来这一段,(导演是想注重处理的,这也对应了剧名血手之说。)没有产生强烈的效果,马佩刺王这一事实也没在我心里有何冲击,我想至少在灯光上可以使用浓烈的红色吧,后来才知道导演把它用在了〈闺疯〉一幕中,用了短短的十几秒,来展现马夫人潜意识中的鲜血。我要说看完整出戏后我还是觉得这个处理用在这一幕更好些,理由有二:一是这一幕的概念是第一次出现,之所以后来在马氏夫妇心里产生阴影和幻觉都是由这次的血产生的,所以它给人的感官上应该有更为强烈的印象;二是在马夫人闺疯那一幕中,导演用了大量的调度来展现她的恐惧,疯狂,直到死去。在这一幕血的灯光处理不是不可用,是用的有些浪费。也许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刺王中使用后,使其贯穿,后面但凡有心里时空外化时就用。但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效果如何,不妨一试吧。
第四幕 刺杜
这一墓很短,内容上也是过场戏。是讲排除异己,暗杀老臣。杜死是作用在后面的几场中,也加重了马佩的精神枷锁。
第五幕 闹宴
这一幕是说马佩宴席之上,出现幻觉,失控之中道出真情,发觉后又杀人灭口。相对应于〈麦克白〉的这一段落应该说是经典之作,也该说这也是不大好排的一场,原因是人数众多,不好调度。这场群戏的焦点应该是在马佩身上,本场稍有混乱,但整体还好,焦点还是清晰的。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鬼魂的形象更突出些,让它区别与现实时空的人们。
第六幕 亲离
也是过场戏,讲的是大军集结要讨伐马佩。中规中矩吧。
第七幕 求巫
本场的目的是通过马佩求巫来展现马佩的的犹豫,心虚,恐惧。此时的马佩其实已经对自己的命运有了一些感知和预见,甚至有了些动摇和忏悔,如他说到如天要亡我不要祸及百姓之类的话,但最后还是没能战胜心中的欲望,又如他之后又说如天不亡我便要打仗。这一场鬼魅和人的对手戏,不如说是人和人自己的斗争。这应该是全剧最跳出现实主义的一折了。我看得感觉比较接受,看来这种形式用在假定性本来就很强的戏曲里还是很不错的。
第八幕 闺疯
前面已经提到这一幕了,现在要说的是导演的幽默感。我一向很喜欢有幽默感的演员和导演,我认为有幽默感代表了对戏,对生活,对艺术的态度。那是一种比较积极的态度,只有具备这样的态度才能把艺术向前走。这不意味着不严肃,任何悲剧里有喜剧因素都不会损伤悲剧本身,只会添彩。没有人会觉得从头到尾都苦大仇深的戏会让我们跟着一起感伤。当然,严格来说这部戏也不能完全算是悲剧。但鬼魂一个又一个出来找铁氏,最后连鹦鹉的鬼魂都来了,不能不说是喜剧因素添彩加分的手笔。它达到了充满笑声的剧场效果,同时我们要想到的是这个幻想也是出自铁氏,代表了她心里嫉妒的恐惧和忏悔。只是感觉在表演上女演员力量上不是太足。
第九幕 血偿
好一大场武戏呀,演的都很买力,有些小小的失误是可以原谅的。只是最后三雄杀马佩后,马佩的笑,马佩的死,恍惚中让我有种错觉是英雄般的牺牲,更象关羽或项羽之死,很是气势如虹。我总期盼这样的戏打点时不能太顾及演员本身的造型及表现,最好是造成那种嘎然而止的感觉。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欣赏习惯,不代表所有人。
最后还要说说吴双的表演,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感受力,表现力,很有力量,很有激情的演员。可是还是要说可是,他的表演总是用力过猛,太使劲了。这样会影响到表演的层次感,和自如感,举重若轻才是高境界。当你一上来就把力量亮足九成,待到该用力时已经是强弩之末,没有弱又怎会有强,不能吊起观众的胃口后让他们和你一起憋最后一口气,发最后一次力呀。已前我和我的有些同学都有这样的问题,他们有的改进了,有的和我一样还没有。我知道这改起来很难,它更多的不是一种能力而是一种习惯,而且这种习惯最根源处是关乎一个人的性格。我不了解吴双的性格,也不想去窥探,他在我眼里是一个优秀的舞台演员,我更希望的是优秀最后变成很棒,在此愿他能发现自己的问题,精益求精。
一下写了这么多,有感觉就写写吧。睡了。 习惯公共汽车+步行+地铁,每天的路程显得无比繁复
懒人如我于是决定化繁为简,多花点时间,一趟车直接开到人民广场。
每天同一趟车,同一个时间出发于相同的车站,这样就会让人们多出了许多习惯来
我,习惯坐在后门的第二排靠窗的位子,蜷起双腿,踩在略微高起的台阶上,定定心心地翻上几页书,半个小时很快就能打发过去
常常我的旁边也会习惯性地坐着一个人,带着黑框眼镜的他在一站地后会习惯性地掏出粉红色的psp,在四五站地后习惯性地给老人让座
好生有趣
就这样,我每天硬生生地多出了一个习惯
发车前侧头看看身旁坐着的会不会又是他 地震了今天地震,你感觉到了吗? (转)关于我的文字导演小叶这个周末,她就要登上飞机,回到祖国的怀抱, 开创新的一番事业。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,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留作纪念。 饭吃得很平静, 并没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,也许那种气氛下也说不出什么东西吧。 晚上回家的时候, 雨下得很大。 我一边在雨中飞驰,一边唱着任贤齐的《有梦的人》。我觉得,还是写点什么东西吧。。。。
我们是从墨尔本到悉尼7年的好朋友。
语言班的时候, 你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“长胡子导演”,自称是什么考上中戏还是上戏,很想在演艺圈里发展,一个总是喜欢和北京人混在一起的上海人。 那时候,你常和jessica同学混在一起,常到我们班里玩。 因为你说的话和别的同学很不一样, 声音好听而且有一种自信的书卷气,所以来往频繁了些,后来慢慢的也就成了朋友。 那时候感觉你是一个敢闯的女人,胆大粗心。 没经过核实的消息通常我是不写的, 但是考虑到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提起过, 所以临尾忽悠我的可能性不大,就承认了你吧。 这点我很佩服,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。
到了悉尼以后,开始了我们的大学生活。 你和michelle同学住在一起,我们的关系依然很近。你的英文水平是进步的最快的,尤其是口语那叫一个拽。 后来我也明白了说好外国话的一个秘诀, 那就是自信得说并且带着一点自身的骄傲。 你是“间谍头子”的重要组成部分, 社交能力很强, 接触层面很广, 并且带着一颗传媒的心, 频繁的提醒着我世界的进步和周围人情事态的发展。 这里并不是说你是个爱说三道四的人, 你绝对不是一个俗人, 但是你是一个经常被俗人说三道四的人。
关于你最大的争议就是你的那段恋情。巨大的年龄悬殊, 背后潜在的动机根源。 在这个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社会, 好多的人把你当作反面教材,论证着“潜规则”。在我的印象中, 我不记得你有为自己解释过辩护过。 所以我倍加佩服你的胆量和胸襟。 其后,你的进步是飞速的。 心理的成熟和行事的方针都日趋完善。不管你们最后是以什么样的形式收场,也不管你在那段日子的得失高低,我认为你应该谢谢ken对你的指导和帮助。
从2003年底起, 那个能“闯”的导演小叶诞生了,或者说,导演小叶闯出来了。从《让我爱一次》,到在悉尼歌剧院上演的《我和春天有个约会》, 再到后来的《日出》, 有你参与,指导,演出及统筹安排的话剧一次又一次的震撼了我们的视听; 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们对你刮目相看。 每次有你参与的话剧演出我必看, 不但我自己看, 我还拉上了好朋友们一起捧场。 杨潇姐姐至今都很喜欢你们的作品,她是看一次哭一次, 弄得我都不好意思。 记住,以后碰上被你们深刻感动的观众, 无论是交情深浅,都应该上前慰问一番。因为戏是给观众看的, 观众既然喜欢,就应该了解受欢迎的第一手因素。你跟人的距离有时候给人留下高傲的印象。 你跟聊得来的朋友无所不谈, 但是对有一些“朋友的朋友”就敷衍的非常粗浅。日子久了,是有可能树敌的,因为我的圈子里没有人不是精英,只是大家的专长不同。 融合他们是我的工作, 但是“给面子”需要你合作。
至今谈起你的成就,还是会有人说你是“靠”谁谁谁上来的。我发现会这么说的人都是一些自身并不成功,思想非常腐朽狭隘,把别人的成功归咎为“不合理”来掩饰自己平庸的人。哈哈, 这句话说出来会得罪不少人啊, 其中还包括我的亲人,但是,我敢这么说是有证据的。 我去看过你几次的彩排, 台上台下台前台后我都细心观察,从演员,老师,剧组各类人员对你的态度,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庸人。 一个自身没有本事,单“靠”谁谁谁的人不会获得大多数人的认同。 你是有本事的!
一个对书有着浓厚兴趣的女孩, 一个对剧本和剧集有着浓厚兴趣的女孩, 一个逻辑思维能力并不高, 但是有悟性,有灵性,敢拼敢抢,敢做敢当的女孩--- 导演小叶。
祝福你, 我亲爱的朋友。 祝你今后的路途,更加精彩!
今晚写的一切, 都是有感而发,说的是我个人心里的一些感受。 你喜欢也好,不喜欢也好,泼水难收。 今后身边还会有很多的好朋友陆陆续续的离开, 我未必会为每一位朋友写这样一篇文章。 但是我的心里, 永远有你们的一片天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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